第十三讲 「跟随我」


进入避静的最后一天,让我们继续努力保持静默、祈祷及朝拜到底。圣神常在最后一天等待我们。总是有「最后时辰的工人」,即使在避静中亦然……切莫错过最后一天的恩宠,否则可能就会丧失了一些由热心所获致的良好效果。因此,需要向圣神及至圣童贞恳求最后一日的恩宠。
让我们尝试更加地深入五位门徒的圣召。我们已看过耶稣与纳塔乃耳相遇时,于顷刻间就攫取了纳塔乃耳的理智。看耶稣如何掳获纳塔乃耳的理智,乃是件很美的事。今日,由于众人皆对理智作了些发展,多少可称为理性知识分子,因而也都有些相似纳塔乃耳。但在今日世界所发展的理智经常是……我几乎要说是「外邦人」性质的,是一个在纯人性的视野下,仅为服侍科学、艺术而发展的理智。让我们思及今日人们所从事的研究方面,鲜有人将年青人视为基督徒来帮助发展他们的理智。因此,我们面临极大的困境:信德停留于孩童阶段;我们曾学过模糊的要理,在这一方面稍获认识,但是我们的理智仅在纯人性的视野上发展。我们的信德与理智间的不平衡,缘由即在此:信德停留于相当幼稚的阶段,而理智则在人性方面发展。此即何以一旦面临奥迹时,我们很容易有的便是批评的态度,而非惊叹及瞻仰,「我不明白,我无法了解!」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是一个奥秘;对于奥秘,我们必须是默观它,而非了解它。默观乃是我们的理智最根本及终极的活动;理智的首要目的并非在于占有、衡量或分析,而是首先为了领受、惊叹及瞻仰;在理智内最为根本的即是这份能力。它的存在是为了爱,为了日益深入地发现奥迹。勿忘在每人的最深处皆负有一个奥秘。我们是一个奥迹、天主的一个秘密,因为祂以独一无二的方式创造了我们每位。当然,不要对邻人说得太露骨:「我是天主的一个秘密,因此你不了解我,也就不足为奇了;你过于以外在的方式看我了」。这样的话语不要说得太明显,但它却又是真实的:我们每人皆有一隐藏的名号、默示录所称的「白石」1。「白石」便是基督在我们内的胜利。众人皆被盖上基督的胜利,被基督的肖像、圣神的肖像所印记;我们各以独特的方式、永远地被盖上印号。我们因而属于圣言的伟大秘密的一部份,而这需要时间方能辨识出,但我们却如此经常地将之埋藏了。诚然,在我们内受到发展的是什么呢?理智,它是「长兄」。因信德随后而至,故我们的理智拥有长子权。信德既是「本雅明」,正常而言,理当「超前领先」,然而事实并非每每如此。长子经常要求自己的权利,值此之际,科学、理性的方法、分析的方式便居前于信德,人们的理由是,这样才是人。而其实却是逐渐将天主的秘密之伟大奥迹埋藏了。天主的秘密原是真正在我们内最深邃的部份,却彷佛常被匿藏起来。但我们能够且是必须不断地悔改。避静除此之外,别无其它目的。天主等待我们的悔改,期盼我们明白信德—那将我们与基督相连的活泼信德—领先于我们人性的理智。
此乃何以纳塔乃耳为我们是如此重要—因为纳塔乃耳是那出于本能,让理智超前于奥迹的人。面对一件从未经验过的事,他所作出的第一反应是:从纳匝肋还能出什么好事吗?这是我们常有的反应,在我们的年代甚至是自发性的;今日,我们皆是纳塔乃耳的后裔,具有与他相同的反应:从纳匝肋还能出什么好事吗?为此,必须很喜爱纳塔乃耳,因为我们在人性上与他极为投合—这是为何我说:「幸亏有纳塔乃耳!」我们是逐渐地成为若望……而若望的奥秘是如此伟大!他是爱徒……
圣多玛斯于注解圣若望福音时,自问为何耶稣爱若望胜于爱伯多禄。这也是教父们所提出的大问题。伯多禄与若望之间肯定没有敌对,但伯多禄并非若望,若望也不是伯多禄。每人依自己的性格,感觉较为倾向伯多禄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