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圣诞夜蒙受特恩  热切愿意救人灵  初所救者与赛姐相挈 父允年十五进会 会长不允 向主教请
第五章  圣诞夜蒙受特恩  热切愿意救人灵  初所救者与赛姐相挈 父允年十五进会 会长不允 向主教请愿

当时天主赏我恩宠极多,绝非我有何功可得。虽常切愿砾衹功励行,但行事之中过失不知多少。加以情感太盛,太易激动。累我实多,竟无理可自喻,无法可自改,以除此恶习也。为此何敢奢望指日可进圣衣会?正如一少年,要他倾刻成人长大,断非圣迹不能。而此切望之圣迹,天主果于一八八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赐予我。在此圣诞可颂之夜,新生耶稣刚满一二小时便将我灵魂上的黑夜变作万道神光。主因爱我之故,变作柔弱无能为使我刚强奋发,穿其戎服,一路所向无敌,步步得胜。俨然若经上所说:其巨人之驰骋乎。涕泪之源,从此顿竭。间或有流流不多,也不易。
姆姆请听,我这完全改变之奇恩,何情何境以得之:当圣诞子时弥撒完后回家,我知烟囱里仍如我小时候的鞋肚里必装满许多可吃可玩的礼物。可见我到这么大,家里待我还如小宝 爸爸往年爱看我此时得意神情,爱听我每次从鞋肚里陡然抽得好礼物,必欢声叫好叫绝,此时爸爸必笑盈盈,越使我高兴 今则时候已到,耶稣该医治我儿童习气,革除我这种玩耍。 虽说无罪到底并无意义。于是.他令我父亲忽反其常,不但不事事惯我,且以此为讨厌。我上楼时,昕他自言自语,叹息声 直刺我心: "像德肋撒这样的大姑娘,还要玩这样的把戏,不太孩子气了么?只望今年是末了一回罢。"
赛姐知我感情极易冲动,低声向我说: "不要急急下楼, 稍待为妙。倘若抽起东西来,对着爸爸一副哭脸,像什么!" 哪知德肋撒已不像以前了。耶稣己把她心来变换。 于是忍一忍,急下楼到饭厅,按住心跳,拿出鞋子,一件 一件喜喜欢欢抽出来,从从容容,无异小王后之矜持。爸爸也 笑嘻嘻,脸上一无反对的神情。赛姐莫名其妙,以为是做梦。 岂知非梦境,是实事。小德肋撤四岁半时失去的那种刚坚不屈的心情依然恢复了
从那光明之夜始,便是我生第三期了。这一期妙绝无论, 充满天主宠恩,非前期可比。霎时间,这段功修,好几年我没; 有做到,耶稣看我这点好心,便赏我做成。我可学宗徒一样说 "主,我通夜捞鱼,一无所得" (路五5)。但耶稣待我比待宗 徒更慈悲,是他拿网,是他撤网,是他捞起来漏网鱼,并使我 也以捞救灵魂为职务。同时有真爱德进我心中,教我必须把自 己忘却干干净净,然后我才真有福了。
有一主日,弥撒将毕,我合拢经本时,一帧苦像露出经本外,见手上钉孔鲜血淋漓,顿时激动我一种异样新感情,我也莫名其妙心痛到裂开一样。为何这至尊至贵宝血滴在地下, 不争先收取?我定志我心我神常留十字架下,常收此天上甘露、救命恩膏,用以遍洒灵魂,使脱离罪过。 即从此日起,耶稣临终喊: "我渴,我渴! ".之声,无一 不震我耳,无一时不热我心。其热之为火,圣火也,活火也 人所不识之火也!我常愿给饮于耶稣以消其渴。而我之渴望司籍;万分。无论何价何值,何苦何劳,救脱罪人于永远之 气皆不惜不乱、吾主为鼓励我救灵之愿,显示我此愿非虚愿,而主己乐从之我闻一凶犯名彭齐尼,因犯许多命案已判死刑,然不肯悔改,难逃永罚,极思有法以救之。一切可用之神工,一一做到。 无可能,且将吾主无限功劳,及圣而公教会之宝藏代为奉献 -代为赔补、深信必蒙垂允,为欲兴奋我志、奔赴救灵事业,我乃老老实实的祈祷天主: "我天主,我深信你肯赦彼无知凶犯。 彼虽没有告解、没有悔改之情,但我依靠你无限仁慈,我不不犹豫我仍深信信。这是我初次要救的罪人,为此欲慰我心,只求赏彼一示悔之心。哪知我所求的竞字字蒙准。爸爸原不准我们看报,但看关于彭某的新闻也许不算违命。行刑次日,我揭开十字报,几乎 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我情动泪流,正想急急逃避:彭齐尼没有告解未蒙赦罪,己上断头台,拖往砍头架时,忽被宠光默照感动转身,急取司铎持与他的苦像,以唇三亲吾主之圣伤。 我求的己如愿以偿,足以慰劳我至极点矣!此非眼见耶稣苦像之伤,圣血漂流之后,而此渴爱救灵之愿、深入我心吗?当灵饮此清纯圣血以涤其罪染之污。而我所救灵魂第 巳胶粘于吾主圣伤了呵!有救必应,如鼓之与捶, 如此盛意,难以描述。自得此恩,我救灵之愿日益兴奋,宛如耶稣从前对井边的撒玛利亚妇人那样悄然对我说: "给我水喝"即交换爱情,对于人灵,我给以耶稣圣血:我则给以人灵。得蒙十字山上甘露,以此来解耶稣之渴。但渴真可解吗?越解其渴,而我灵之渴望渴爱也越增。 越增此焦渴,我不以为烦,而以为极乐之报酬! 我从前钻在小小圈儿里,蒙天主不用多时,便领我跨出圈外。这一大步,跨虽跨了,但望洋兴叹,前路仍很长。 多疑之病己去,易于动情感又不为害了,我心志日益开展。 以前原爱广大,爱美好,于时我又极愿多知。先生所授普通校 课,不以为足,乃独自考求分门的学问。数月之中,所得所知 实多过数年所读。但这般爱知好学之心,不知是古经所谓心之 虚妄否?烦苦否? 我生性好动,在此年纪,原甚危险。但天主对于我,早用 厄则克耳的话了。先知说; "主,天主,见我可爱之时已到, 便与我定了婚约,约定我是他的人了。将他敞衣披上我身,浴 我以兰汤,衣我以鲜服,饰我以项圈,抹我以无价之香膏,饷 我精细面粉、甜蜜、肥脂,无一不充足有余。于是我在他眼里, 美丽绝伦堪登王后之位" (则十六8一-9, 13)。
以上这些,耶稣一一为我做到。我不难将此玄妙经言,句句拍合到我身上所受宠恩。但上文所叙,既足证实,现只就上 主赏我神粮之丰富而叙写。
在那本《遵主圣范》书内,藏有精细面粉,自来养我神侃 的,只此而己。最有益于我的,也只有此书而已。其时福音k 内之宝藏,我尚未披检发觉,故唯有此书左右不离。家中每以1 此为戏,舅母往往信手开卷,开到哪一篇,便令我当场背诵 时我年己十四,又酷好科学,因此好天主不能不用精面 甜蜜、香泊喂养我。精面一层,上文己说,至于甜蜜香泊, 天主又给我亚明荣司锋讲论《世界终穷及生后奇观》一书;神灵己得人间不能有之福,己尝天主预备给忠爱之仆 受的了。同时我见永远之酬劳超过世上之微劳万万倍, 疲耶稣,酷爱、专爱、万般花样地努力爱。凡我在生 ι够爱i爱一个无了无休才如愿。 ~也就从这圣诞起,凡我心志意想,无不给她知道。这 :践两人同时前进,故令彼此两心相结,胜于骨肉之亲。 ,而今而后,名之曰神亲姊妹。 ?圣十字若望有神修哥大,我两人可谓实践其言。其歌日z ‘i兮,追随汝踪。子兮女兮,速奔前途以相从。其情如 」浓性烈九天浆。子女之呼吸兮,爱含天上之芬芳。 人其时追踪耶稣,实轻且快。爱火星星,散布灵心。 与既芳而烈,我等饮之,目不见世上奔亡之物,口唯 吨,一唱而三叹。回思我两人,促膝而谈,其美甘于 台上,眼望蔚篮深处,明星炯炯,所得宠光,似极 如!(圣范》所云: "天主显现,有时在极大光明中, 依稀。在于形影之间。"那时天主显现于我等之心 主黯所谓隐约依稀者真是依稀也!无恍惚之可言,无犹 FF为坚定我们心志信德望德也无所以用,唯有爱德己 寻得我们所求的人了。有歌词唱道:方其独处,既 3蜜与我众以吻誓盟。自今而往,无人敢侮我侨也。 J之感悟人,决不使人徒然受之,一无功效。为此我于 ~平易自然。初克一私意,每形于颜面,继则克而 且应范之私,虽猝然而至,亦可行其所无事。"耶稣日z 队者,更给他有,令他充足有余" .(路十九26)。这是 k筋一分圣宠,耶稣便加给他多多圣宠。耶稣非但赏我 ‘k旦出我希望之外,赏我多领圣体。先是我自定章程,
但凡准领的次数,必要善为预备,不求额外多领。今我改章, 以为人若切愿领受生我救我之主,理当禀告神师。主,天主, 朝朝从天下降,不是为拘留在金银圣爵之中王实为寻觅别的天 地,换言之,即人心之天地,因吾主愿与人相偌哟。 耶稣见我切愿多领圣体,便默启神师,每主日准我多次。 这准许是从吾主来的,不是我绕弯儿求到的,所以我更满心欢 喜。当时我尚不敢将我心中隐藏的志愿吐露人前,因我所践之 路,正大光明,除耶稣亲自引导外,不须再有他人。至论昕神 工神父不过是一面镜子,把照见的耶稣给于我看。然则还是好 天主,径直引导我,并不用居中间接之人。 今有种花果人,要花果成熟,断不是为放在树上,一定是 为放在好人家的酒延上。然则耶稣多施恩宠于所种的小花朵儿‘ 也是这样,无非要在我身上大显其仁慈。主在世时,便欢喜踊乎j 跃向圣父说: "父,天地主宰,我赞颂你,因为你把这些事,也 隐瞒那有聪明才智的,显示这班小孩们" (路十21)。吾主是i 因我又小又软弱,不怕亲自降尊,渐渐教给我爱情的神妙。 如圣十字若望圣歌所咏: "我无光照,我无引导,除了光照我飞 心者,引导我于光天之下,走到知心人邀我之地,才罢。"此 地非它,圣衣会是也。但还未到歌词所吟"得休息于想念我者; 庇荫之前,该经许多磨练。"然而天主圣召,万般火急,虽就 汤蹈火以相应,亦所不辞。
勉励我随从圣召者,只有宝姐一人。我心唯有她心可相 证。无此他山之助,焉能到她前五年诞登之这五年中,好姆姆,我与你两相隔绝,对我说来,你犹 亡失了一般。然于我困难之时,指点我当行之路者,仍唯宝
由其是以抚慰我之处良多。待到院中会晤之时,未开口说 先就有人阻挠。长姐玛利亚总以我年太幼,总尽力拖延, 叫悔字,川无非是留难。赛姐一方面,我既不敢告知,又不愿 ,正在踌躇不定之时,她知道了,并不拦阻,慨然愿、承此 她也愿、修道。论理她应在先。乃学古时致命圣人,后者 王~!欺然握别,赛姐也复如此,容我先去。见我为难,就如 t召有了为难一样。
故此赛姐方面一无可虑,但如何告襄爸爸呢?两长女他己 宫j'一如何再叫他舍去小王后呢?加之本年他中风过一次, 薯,虽既痊愈,难保将来。盘算到此,未开口先为难。 年我十四岁,圣诞瞻礼得改过宠恩时,就定志今年圣诞该 J会。现我十四岁半,距圣诞只半年,非及早定规不可。 p务是拣圣神降临为禀求进会日,终日恳求圣神光照,并恳 1求-默启我当如何进言求准。我本胆小孩儿,天主既拣、 祈祷,以苦工为祭献之品,便是宗徒们的宗徒,宗徒们 甲帮助我的了。
飞后到堂晚课,经毕回家,机缘凑巧,爸爸独坐园中,正 ;现造物之奇。夕阳返照高树之梢,鸟雀齐鸣,如唱晚课。 兢带有天上神情,可见他胸中装满平安,我不言不语, 身边,眼眶也装满泪珠。他见了,表示出一种疼爱之惰, 远搂住我头,紧靠他胸,向我说道: it小王后,有何 躁混吧1"继而起立,将他情感遮掩遮掩似的,一面仍搂 h援步而行。 J旭~.锢锢说圣衣会修道事,并切愿趁早就进。爹也哭了, ;对我圣召的话。不过说,我年尚幼,不可便定终身 撒陈说早定的理由。爸爸素性既正真又慷慨,蔼然首肯,但仍散步缓行甚久。我心宽了,爹泪亦停,与我所谈,句 句圣人话。走近短墙,指示我一丛雏菊花,可当做童贞百合花 传神之品。一面手采一校,递给了我,一面可说造物主如何令 其开放,保存以至今日。
我昕了便想是讲我的历史,小德胁撒与此小白花费情景未 免太相同了。我当圣骨收藏下。因见爸爸采取时,连根拔起, 仔仔细细,根须也未伤,依旧可移栽肥壮之地。正如我父之所 为,准我离开初生之山谷,迁至加尔默罗之圣山也。 我把这花贴在一张圣母得胜像上,至今圣母向花微笑,耶 稣尚拿花在手中。唯近根处,枝己折断。莫非是天主告诉我不/ 久要斩断葛藤,不使小花枯萎于地上..... . 得了爸爸允可,我以为万事无忧,一飞可飞到圣衣会了。 岂知舅父一昕我陈惰,便说:十五岁年轻身弱,就想进圣衣会, 会规又极严,似非智者之所为。为圣衣会着想,就准幼童贸然 求进,也不方便。并说他将竭其力之所能阻止此事,除非有圣 迹,否则不改此心。
我看一切理论皆无益,不如权且退出,心下忧苦万分。我 的安慰只有祈祷,便求耶稣,既然非圣迹不能应其圣召,请早 些发显吧。过了多时,舅父不提,似乎忘却了前所对谈之话, 后来才知道他仍念念不忘。
我灵正无希望,吾主将给我之前,却先给我尝些致命之苦。a 一连三日,苦得异常。其时我方了解圣母和若瑟走遍圣京,寻 觅耶稣圣婴之苦。我如栖留荒野无人之地,又如一破艇,无 驾驶,昕其漂荡于惊风骇浪之中。我固知耶稣方假寐于船脯, 但夜深漆黑,一些也瞧不见。倒不如雷雨之中,电光闪烁于 云之上,藉此乍有乍无不定之光,犹能瞥见我心头之所爱也
片等则不然。昏夜也,深夜也,寂寞之长夜也。真如吾主山 斟阙之时,零丁孤苦,无一些安慰的去处。天不哀我怜我, 情与我以惨伤之状。这三日之中,阳光无一线,大雨则倾 飞ι哦细溯生平,天时与心景,往往相对照:我哭天也哭,我 乐,乐时则一色蔚蓝无片云。 二再翻第四天,正逢瞻礼七,我去看舅舅,见他心意全变, 讶之至。初则不待我言,叫我到他写字房,开口便有些 )见他畏畏缩缩不自在,但说前所要求的圣迹现在无须了。 :生,只望心无反对,心果平安了。他说的这些话与前如 1人,他亲亲热热地抱住我如好父亲一样,带极感动的声音 哥疼的孩儿,放放心心去吧!你是有特恩有特宠的小花 I明是否主要采取,我以后再不阻挡了。" 欢喜喜回到步索纳寓居,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我心 !全消。耶稣己醒,醒与我同乐。不闻有涛声,风则怒号 ,、轻轻地吹送我一帆顺利,好像将要收口结束。然谁知暴 it不一而足,深惧我愿到之口岸,还可望而不可即也。
币.舅舅也允许,好姆姆,偏偏你告诉我,本院会长言定 ;器啥?一岁以前进会。谁也料想不到,这一打击是最重,最 叫然不敢畏避,便与父亲同去面陈。她接待我极其冷落, 何不能改变她的方针,好歹是一个坚决的"不"字而已。 冒出一句: "我这里不过是主教代表,若主教准进, 说J于是辞别,一出即遇倾盆大雨,我心之天,只觉 ;。爸爸也弄得不知怎样安慰我才好,左思右想,唯有 ~e园,请命于主教。我当然极感恩,极愿从。 身尚须时日,未定妥之前,不无事迹可言。我外面虽
事事照常,但除读书之外,尤其爱主之心,日增一日。有时爱 极了,竟是神游身外……有一夜,我不知该怎样对耶稣说我如 何爱慕他,如何愿意他处处有人奉事,处处有人颂扬。深恨地 狱中永无一爱慕之情,不觉狂呼急喊,我甘心情愿深入毒刑之 所,怨串之居,使在地狱之中,亦有永远爱慕吾主者。但吾主 圣意,是愿人享永福,非愿人受永苦:受永苦,绝非光荣天主 之道。然人到爱极之时,非百般吃言日艺语不可。我如此梦吃不 休,并不是不羡慕天堂,但我的天堂当时为我,除了爱情并无 别的。只觉爱火炎炎,无一物能令我与天主一一我心中深藏的, 爱慕的天主分离哎。
蒙耶稣安慰我愿爱天主之心,同时又令我见识见识小孩们 的灵魂怎样。有一邻妇害病,两个女儿由我去照顾。大的才六 岁,至至诚诚地昕我话,凡我所言全相信,可爱极了。这必是 领洗之恩种下来的超性之德,根深蒂固,才能如此。不然生后 之望,如何从小就能教人肯牺牲呢?她们姊妹俩很和好。我去 探望,不给玩物,不给糖食,但给她们讲讲小耶稣肯给好孩子 们永远的赏报。那大些的姐姐,知识初开,以极其快活的神情 望着我,细细到到地询问我,耶稣是怎样的,所许的天堂又是 怎样的。话虽多,但不惹人烦。她且满心情愿,满口担承,凡 事肯让妹妹,终身不忘大姑娘的训诲。这里所说的大姑娘,就 是她称我之名。
我想这等无罪灵魂,如无罪蜂蜡一般,不问模子大小,好 歹都能印。印上歹的,可怕可怕,我涧悉吾主之言: ."与其带 坏一个小孩子,不如沉在深海里" (玛十八6)。嗦,许有多少 人,若从小引导好,今已做到大圣人呢。 我国知成圣成贤,全在天主成就,不须第三人帮助。但如
花异木,滋长之权,全在天主。惟天主也该给花儿匠有 知识,不然,为匠不知花术的性格,培养的方法,不会 也芥会接木,将玫瑰接在桃树上,还行吗?在天主花园里 …w也是这样。
搁忆从;前,爱养笼鸟。一只芙蓉鸟,呜音极好。另一只红 峰主霆方出巢即捕入囚笼的。对它喂之虽周到,然它未曾  ."南朝夕相闻的,只是芙蓉鸟之音韵。一旦它亦欲学之, 面极难?我爱观其侧耳而听,峰专喉而效之不倦。初则 E瑭i~,~清脆游扬:红头雀固不能相应。而谁想久而久之, 喽呜同调耶。
姆你知从小教我歌颂者是谁,能悦我心之声韵者为 我虽脆弱无能,希望一旦在天,将在世所一听再听,不 情歌谱,仿其音韵,永远继唱于无穷世也。
山,甚么,离题太远了,请仍写我圣召。一八八七年,孟 一,独与父亲动身往巴园,满心是希望。转念一想,是 品又未免胆寒。自来我出门,或去拜望谁,总有姐姐们 !黯晴是往主教府里去。向来人不问r我不言,今则该陈 曲,圣召的确凿,难乎不难? i裹难于克制我自己的胆小如鼠,但《遵主圣范》有言z 克港事,无不能,无不可。"确乎只因爱主之情,使我 远难、日后之难。盖深信要享福,非出重价不行。自 :制;前所出的太轻了,虽倘未到手,千倍其苦,亦所甘 进主教府,天上之雨,瀑布般直冲。原是由辅理蒙 预先约定。他见我们刻期到来,十分亲热,却未免
有些惊讶。及见我泪珠儿眼中滚,便向我说: "暧哟,好多珍 珠啊,请你不要给主教看罢。" 走过几间大厅,我自觉小小楼蚁,将说什么是好。主教正 和两位司锋前廊散步,辅理上前谈了儿句,就陪我们到会客厅 内,眼见三张太师椅,紧靠火炉前,火烧得正呼呼响。 主教一进来,爸爸即挨我跪下求降福。降福后便叫我们也 坐了。雷公偏叫我坐大椅居中,我固辞,他不依,且说看我会 听命不会。我便不再思索推辞,坐上这把大椅。像我这般大, 四人坐得下。辅理却坐在一把单靠上,舒舒服服,我倒不能。 我深望爸爸能代我讲话,他却叫我自己声明来意。我只得使尽 口才,说了一遍。暗暗期望辅理肯代说一旬,胜我千百理由, 岂知他即反对,不肯代说。
主教问我想进圣衣会,想了多时。我答称: "主教大人, 好多时了。"雷公一面笑一面说: il看来总不满十五年吧。"我 答称: "差不了多少,要扣除也扣除不了多少。因我从三岁就 愿、献身于天主。" 主教要使爸爸喜欢,便对我说,理当在爸爸身边多几年。 岂知爸爸反代我求情。主教不胜惊讶,不胜感动。爸爸又和颜可 悦色地向主教说,原本要同本区朝规团前赴罗马,倘若所求不先蒙允,意欲向教宗当面请求。
话虽如此说,圣衣会会长是丢不开的。不先商议,不能定夺。但我明知会长是咬定牙关不准的。真真我没罪受,何苦再 讨罪受。于是顾不得雷公先前的吩咐,泪珠儿非但是给主教 看而已,且是成串地给了他。他于是也怦然情动,百般地哄我J 怕没有别的孩子,受过这样疼疼惯惯的。他向我说: I'我可爱 的小宝宝,这事并未全糟,也未全失败。我很愿你和你爹同你的圣召可更坚固。不该哭,反该笑乐才是。再者,我 下星期要到里修与会长商议,你到意大利时,定可收到我回音。主教直送至花园,爸爸和主教一路谈笑,说我今晨,拿头发挽得高高的,意在看去年纪更大些。所以主教至今谈起他称 "这个女孩儿"的我时,我知道他绝不忘提头发的事。然 没有白说。辅理蒙席送至大门说,从未见有父献女儿于天主和女儿自献一样恳切,一样殷勤的。 以后回里修,终无好消息,只觉后事茫茫,将从此搁浅。 事情越发快到成功,看去越发七颠八倒。然我灵仍极平安因我只求承行天主圣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