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灵性的儿童预言
    第十章灵性的儿童预言

    "我可爱的爸爸,我想到您,自然地会想到天主。"这是小德兰在加尔默罗会写给父亲的一封信,这不仅是一种亲密的话,小德兰所说的,时常觉得真的是如此。在家中,不论在里修或亚冷松,对爸爸真的有如此的感受因此在对天主的态度上另加上一种特色。"特色"一词并没有什么曲解,她的态度是正确的,其实也只有这一个,那也是天主亲自教给我们的O或许有人想,小德兰对天主、对他的感受和想象,与一般教友无二。其实很可惜,与一般教支的感受大不相同O不仅与小德兰在世的时代不同,与很多世纪以前也不同O固然也有些人同她有相同的感受但绝大多数的人不是这样。一般人认为天主更是判官,严官代替了慈父;天主是判官,最高的裁判长。但圣多玛斯阿奎那曾说"天主是慈祥的,他不反正义,而是站在正义之上。"他也说过使小德兰喜欢听的话"我们越爱天主,我们越少怕受罚O,,

    不论是儿童或少女时期,小德兰从未怕过受罚O为什么要怕?

    父母爱她,她爱父母,以后在她与姐姐们之间,也是相亲相爱。在她上面没有坏脾气的人也没有人乱发号施令更没有人故意要她服从苛刻或不合理的规定。因此爱她们服从她们为她很容易O假如她做错,她后悔,求原谅即刻获得宽赦,就好像没犯过错一样。

    自幼儿开始,她的好行为,自然与她的个性有关。她说"即使在三岁以前,不需要人责备我。只要轻轻地说一句话,就可以使我明白,后悔做错的事。"她姐姐玛利说过同样的话"她总不需要责备,假如我们说:‘那个不对,或那个天主不喜欢',她总也不会再犯一样的错。"

    不过小德兰也不是一个乖驯的孩子而是又活泼又充满了任性的孩子,顽皮的本性冲动为爱所折服。一生充满着炽热的爱:

    "哦!快乐的粗心醉于爱中的幸福!爱不假思索而给予一切。虽然往往是左思右想猜猜疑疑之后才放弃物质或精神上的利益O但这不是爱,因为爱是盲目的,好像被巨浪卷走一切O"她真是有爱史以来爱字的绝响O

    18岁时,她想在天堂就好像在家中所尝过的那种快乐的生活。她说"亲爱的赛琳,花花世界过去,阴影收敛,我们很快便到天乡,不久,儿童时代的快乐,主日夜间的亲密交谈,将会连同利润永远一齐还给我们。我们将看到光波在我们亲爱的爸爸头上闪烁,他的每根白发发光有如太阳,使我快乐得不能自己O,,

    在20岁的时-候,她仍然能够以同样的词句形容天堂。这是她写给莱奥尼的"我们又将在一起永不分离O因为我们将永远享受家庭生活的快乐,我们将会再看到我们亲爱的爸爸,由于他的忠诚和甘心饮苦爵的热忱现在被光荣所围绕也要看到我们的好妈妈,她会对我们在世时所受的艰难感到庆幸;看到她见到五个女儿都做了修女的快乐我们也会感到莫大的欣慰。大家在那儿联合已经等待着我们的四位天使,共同形成一个皇冠,永远围绕着我们亲爱的父母。"

    天堂为小德兰就是辉煌的莱布梭乃现在它仍然屹立在那儿,少年时期的宁静常在元止境地重演。不过去世老早以前,这种天真孩子气的天堂观念已经消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温暖与安康,好像她写给姐姐有关天堂是这样说的"去世前一年,她把天主写成神鹰而自己则是一只小鸟她把死亡和天主写成"希望那一天,我崇拜的鹰将这只小鸟攫取,将她带到爱源,并将她沉浸在爱的幽谷之中她甘愿成为牺牲品O,,

    这写那宁静灯光下冬天夜晚的莱布梭乃大异其趣;只是从童年的日子里,从那儿起步,走向圣德高峰的巅顶。她整个生命只知道爱。哪怕只有一分一秒的时间她也会怀着父亲对她的爱。他常同她在一起,在她儿童的心目中,父亲是全能、绝顶聪明,也仅有好。对她的慈爱可以说取之不尽,善心无限。他是‘皇帝',自己是‘小皇后',她不会想象到会得罪他,假如她做错,她确切知道了是她的错,一句忏悔的话,立刻就会和好如初。

    她年龄渐长,虽不如以往想的那么多,但会较深沉地将天主看成好像她在世的父亲一样给他完全的爱戴与信赖O因而对天主没有丝毫的畏惧感。他的权威与能力各方面我们绝不会言之过及,一切无限,超越我们的想象。对此德兰都完全明了O而在创造者与受造物之间的差异没有什么会使她感到不安或可怕的。

    她最喜欢引用主的一句话"谁做我天主要他(她)做的,他便是我的兄弟、姊妹和母亲O"她完全明白我主是光荣的王,高高在革鲁宾之上,天堂容不下他的光耀。但是他是多么"糊涂"一一是的,她真用了这个字眼一一居然来到人世,与罪人交朋友,并与他们相亲的好像他自己O有一次她给一位犯了罪而掩饰的初学生说"您不必要怕因为你选他做你的净配他有各种想象不到的完美,但他是个瞎子,也不懂数学,连加法都不会。如果他对我们的罪看得够清楚如果对数字知道得够好他早已把我们抛回虚无之中了O但是他对我们的爱,将他弄成瞎子。不过,使他成为瞎子,使他不会计算我们的罪,而我们则必须从他的心进去,因为在那儿他完全没有防御的能力O"小德兰向她的姐姐莱奥尼写信说:

    "我向您保证,天主比您想的更和善。一个注视、一声爱的叹息就会使他满足。我自己发现为达到成全很容易因为我知道只要抓住他的心,一切就好办。"她完全信任"即使我的良心犯了可能犯的罪,我仍应怀着一个痛悔破碎的心,奔赴耶稣的怀抱,因为我知道他是如何爱一个失足而回到他身边的孩子。"

    她不时地强调这种信心的重要性"必须是信心、是唯一的信心引我们到爱,而畏惧则带我们到对待罪人的严苛正义那儿。也正是这种绝对信任的坚持称做她心中的那个所谓"孩童的神修小路。"天主是我们的父亲我们是他的儿女所以我们爱他、信任他,我们知道他不要我们什么·我们能给她的也只是他先给予我们的O我们还必须要明白我们一切作为本身什么价值也没有O但这并不是说,我们不必做什么好事,相反,我们要不停地做,但做一切是为了爱主并不想事的本身有何价值。天主对什么事儿也不在意,但连最不起眼儿的事儿,只要为叫他高兴,为表示我们爱他,他就会很在意。他总不欠我们什么O正如小德兰说的"我们必须向他说"我了解我总不会当得起我所希望的一切,但是我犹如一个乞丐抓住您的手不放,我也知道您给的比我要的还多,因为您实在太好了O,,

    她所描述的,正是她愿意在天主面前常是一个小孩子"人必须知道自己实在是虚元,然后才希望从天主那儿得到一切,正好像小孩儿从爸爸那儿获得一切O人也不要仗赖自己的德行,要想自己什么也不行也必须确认是天主把圣德放在小孩儿的手中,让他按需要而用但这些德行永远是属于天主的。最后,人总不应该因失足而败兴因为孩子经常跌倒或因个儿小,伤害自己O"她更说"当我们认清自己为虚无的片刻他已经向我们伸出了手。"更感人的,她坦承多少次在圣事默祷或颂主后谢圣体时,她竟睡起觉来"我应该恼火才对,但其实不然,因为我知道,无论孩子在睡觉,或在醒着,父母是一样地爱他们O,,

    可以想象,小德兰是如何高兴地谈论一位在旷野隐修的大圣人的故事。一些隐修士问隐修大圣人"神父有时看到我们兄弟在祈祷时睡起觉来是否把他摇醒?"他的回答是"假如看到弟兄因太累而睡着了我将要把他的头放在我膝盖上,让他休息得更舒服点儿。"有的地方提到她的睡觉,她说每次一醒,就恢复了爱天主之情。她意识到,在加尔默罗会,睡眠不够,虽然愿意醒着,也没有办法。她又说"主有慈父心肠难道他不知我们是什么东西做成的吗?他能忘掉我们是粪土之人吗?"

    去世前不久,同姐姐们谈话,谈到天主,她没有说‘天父',却说了‘爸爸'。姐姐们在笑她,她立即反驳她们说"笑什么,真的,他真的是我的爸爸,我喜欢这样叫O"更惊人的她竟如此向天主说"我同天主说话很单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常了解我。"被肺病折磨,几乎不能吃东西,呼吸困难,谈论圣德,仅能用小短句子来解释"圣德不基于任何特殊的神修法,它是人心的一种状态,认为自己在天主怀中小而无能,体认我们的软弱,而完全信任我们天父的慈爱O

    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周,小德兰嘟哝了几个字,她们咋一听,真的不知所措。在初期,我们曾经听她说过,她愿是一粒不起眼的沙粒,对她的写作和生活略有些认识的人,都知道她的谦德,既真且深。从她青少年开始,不时地重复十字圣若望的话,且看做是自己的座右铭"哦!主为您受苦或受辱。"

    七十年以前,在那又热又被痛苦折磨的八、九月,谈到未来,她好像很有把握。换一个别的人或许被人看做是一种傲慢。让我们看看当时的情景,她当时是在一间小小的病房,空无一物,躺在病榻上,背靠枕头。她的身体被病魔摧残,汗不停地从脸上淌下,咳嗽使她痊孪,她的灵魂也陷入黑暗。依t弱斯姆姆、玛利及赛琳总不让她安宁。依姆斯姆姆坐在床边,手中握着笔和记事簿,赛琳也拿着簿子。依榻斯姆姆承认"虽然为小德兰很难,担心有时为不让其他修女听得懂小德兰同赛琳用儿童时代的私话。不过姊妹之间的问答多半是直截了当的。"

    姐姐们一定知道,她们围着的床上是位圣女,为证明这一点,竭尽所能,不要漏掉一个字。有些问题没有什么意义,但另有一些很感动人。小德兰的大半答复,多半是在自传中提过的,其他则多是加以强调或解释,当然也有新的O

    那是1897年3月是她第一次对这些答话的本质给了一些暗示。那时她不躺在床上,她递给依捕斯姆姆一个纸条"哦,是的,耶稣爱您,我也爱您;他每天给您证明,但我没有给过您什么,不过,当我到了天上,我的手臂要伸得很长很长,您将会听到这个消息。"

    有一夜在病房中她给姐姐们说"您们知道不是吗?您们在照顾一个小圣人O "

    她更宣布,死了以后,她要洒下玫瑰花雨O为表示爱耶稣,她曾有在她的苦像上散放玫瑰花瓣儿的习惯。在临终的床上,她召她们来,并让她们注意"有一天她们要使很多灵魂高兴。"

    当时有人问她是否要从天上看顾世人她的回答是"不!我要下凡来到世间!"她又说"今世一切要过去,连小德兰在内;但我要回来!"她看到圣女贞德在狱中的像便说"圣人们鼓励在牢狱中的我,他们并告诉我"当您在镣铐中,您不能完成您的使命,但后来,死了以后,那时您将获得胜利O,,

    她又写道"我确知在天堂我不会待着没事儿做,我要继续为教会、为人灵服务。我要不断地请求天主让我这样做,我确知他会首肯。天使们常面对天主他们沉浸在爱的无底深渊,不过他们仍然不休止地照料我们。"为什么耶稣不让我做同样的事儿?"此外,"除非天主让我做一切我愿的,否则我不让他安静。""难道在天上他开始不给我所喜好的?我一定不能相信。因此我给您们说:

    ‘小弟,不久,我便同您在一起。,,,以上是她写给未来的一位传教神父,她又写说"我看不到未来,不过假如耶稣要满足我的意愿,我许下在天上我将继续做您的小妹。这关系绝不会断,反倒会更近了O因为那时再没有围墙,没有铁栏,我是可以自由地飞往极远极远的传教区。"

    赛琳提醒妹妹,可能西贡)10尔默罗会的修女们仍在想她会去她们那儿,小德兰也曾偶然提过"我很快便同她们在一起。我一入天国,很快会走一道。"

    有关自传,她告诉依捕斯姆姆"这些章节将会很有用",随后又说"哟!我知道人会都爱我"。玛利提醒她,将来有一天,她总没有办法安慰依捕斯因她的去世而受的痛苦。小德兰回答说"哦!对此您不必担心,依捕斯姆姆没有时间难过,直到她去世,她会同

    我一起忙,一点儿也不觉得苦了O "

    根据以上这些话,本笃第十五说"纵观她的一生,不断地证明她的谦虚,她也从未说过反对谦德的话,如果不是在大能者、神的启示下说出这些反谦德的话是不可能的"我们必须重视教宗所说的O的确小德兰愿意成为"一粒小沙"假如不是为了由此而承行天主的意旨她不会讲出这些带有虚荣心的预言。天主不会取代他的受造物。意思是说元论在方式上或表现上都不得与我们实际的感觉相悖谬O

    我们还必须知道,小德兰富有文艺头脑。有人告诉她,她也确实知道,天主就是她的父亲:她深深地知道在世的父亲,什么事也不拒绝她,天上之父又怎能呢?对她这也再简单不过。她更明白,她未曾对天主有所拒绝,不动摇的信心,使她觉得,天主也要给她一切她所要的。假如她不知道父亲对她的爱是没有阻止的,是否她还会感到如此确定在童年时代对她来说玛尔定先生有天主的形象,稍长,她知道父亲是造物者的肖像。站在心理学的立场来说这种从父亲的认知而获得的对天主的观念,不可能从她的心灵中,完全拔除:并且也没有理由要那样做:是天主自己选择了这个为表现他与我们亲密关系的最好头衔。对小德兰来说爸爸的影子经常在她脑海中,也实在没有再适合的名称,形容她与天主的关系O